“沒事的,慢慢來,我會教你的。”
少年聞言,茫然地抬起眼望向面前的女子,似是不理解這種事該怎么教,不過很快,他回過神來,還是順從地應聲道:
“那、那就麻煩凌大夫了。”
“真可愛[1]。”女子不禁然笑了一聲,低聲說了一句。
少年驀地紅了臉,不自然地別過頭,沒有再說話,而是顫著手解起了面前人的衣裳。
夜已深沉,女子跪坐在床上,沒有穿平日里那一身黑紅勁裝,反倒和朱夏[2]一樣,穿的是輕薄的紗袍,透白的輕紗下,隱約可見其下那渾圓的雪白。
隨著衣帶漸解,被束縛已久的酥乳招搖地映入少年的眼底,那雪峰高聳地挺立著,如葡萄般圓潤、色澤紫紅的朱果點綴其中,若霞光映玉、落雪紅梅。
他瞬間羞紅了耳根,移開目光,轉而落到面前人的身下,被窮袴[3]遮掩的隱秘未見全貌,只偶有幾根乖張的毛發悄然探頭,更添一絲神秘與些許旖旎。
見少年動作猶疑,女子輕笑一聲,竟是主動解開窮袴的縛帶,展露出泛著淡粉的嬌嫩花蕊,握著面前人纖細的手腕探向那處。
與樂像被燙到一樣,驚慌地想要縮回手,可抵不過女子輕柔卻不容置疑的力道,只能被迫感受那層疊的花蕊和濕潤的柔軟,滑膩的觸感在指尖擴散,綿軟的嫩肉微微吸吮著指腹。
少年的手僵在那里,不敢有絲毫動作,垂著眼不知看向何處,眼睫輕顫,女子見此,俯身湊近少年耳畔,吐出的氣息濕熱,話語帶笑:
“不是說要舔嗎?怎么,現在連碰都不敢碰一下?那待會兒,可如何是好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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