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的日頭正烈,沈凌不忍讓與樂冒著這樣的日頭習武,她告訴對方,明日再早起與她一同習武。
與樂點點頭,眼里閃著期待的光。
下午,沈凌打算教與樂做吃食,當然不是為了她日后能偷懶不做飯,而是對方提出想學,她自是一口應下。
她教與樂做了很多吃食,饅頭、粥、炒菜、湯,在對方的臉被黑煙熏得灰呼呼時,用指腹抹去了臉側的煙灰,露出其下的白皙,少年錯愕地抬眼看她,沈凌只是笑了笑,并未解釋自己的行為。
與樂被煙灰掩蓋的臉有些泛紅,他以為面前的人看不出來,可耳根處的薄紅早已出賣了他,女子的笑意愈深,卻沒有做出更多舉動。
吃不完的食物,沈凌叫與樂換了一身淺褐的布衣短打,帶著他去分給了周遭的窮苦百姓與乞丐,言這是與樂的主意,少年驚慌失措地辯解,也只是引來周圍人善意的哄笑。
“凌大夫……方才為何那樣說?”
等回了院子,與樂猶豫地向面前人問道。
“我準備在這兒住幾個月,想改變一下鎮中人對你的看法。”沈凌說到這兒,頓了頓,“有個好名聲,總歸是好的,不是嗎?”
少年很是疑惑,他張了張嘴,良久,道:“一個乞丐,需要什么名聲?”
“可你現在不是乞丐了。”
至于是什么,女子沒有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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