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李鉞良一陣大笑,問他:“我算什么?”
“你在我心里是神一樣的存在。”
這句話放在這里說,顯然是立不住的,怎么可以隨隨便便就把別人當成神?
可是江白話說得虔誠,認真。
很久了,他沒有告訴任何人,但是很多人都知道江白有一個放在心里,上了鎖,不肯給別人看,累了,疲憊時能安慰他,給他精神上無限滿足的那個少年。
記憶會有裂痕,人也會老去。
然而那種不用觸碰溪流涌動的溫暖,在低谷期激勵,被現實壓垮,親人逝去傳達全身的鈍痛時,有強烈的空響,那個神說:再往前走一走,夠得著的。
江白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,“無可匹敵的神明。”
李鉞良總是對別人誠懇的語氣保持懷疑,接近他的人不是目的不純就是有所圖謀。
可他江白看上去不像在阿諛奉承,眼珠子漆黑透亮,像是能映出他的人影兒。
“那神會殺人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