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鉞良不置可否,“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。”
“和很多人做愛是什么感覺?”他像是一個好奇寶寶。
“一個器官接納另一個器官,過程爽,早上醒來只想吐。”
李鉞良說出了心里話,他自己都覺得矛盾,可能是因為不愛吧,和沒有走過心的陌生人做,完全就是交易。
“我也從不玩419,很low,而且異常惡心。”
江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表達他此時的感受,阿良比起一般人來說是挺奇怪,看似墮落,卻又有他自己的原則。
“第一次跟男人做。”李鉞良喝了口紅酒,似想到了什么懊惱的皺了眉,又很快舒展的笑了,“在夜店,他們點了坐臺小姐和男妓,我不喜歡那種低俗誰都可玩弄的‘容器’,老鴇說有干凈的,然后我說那要個女人吧,他們就笑話我,跟我說玩男人更爽,當(dāng)時獵奇嘛,在那群人起哄下,我說那就點個男人。”
看了眼江白在認真聽,他勾起唇角繼續(xù)說:“上來一波人,長得都挺好看,就是太娘,在那種地方說第一次的男人大多都是做過的,一次或者可能是兩次,這樣別人看不出來也感受不出來。”
“那我就使了個心眼,我說,我要直男。”
“換了一批后,我挑了一個讓別人都意想不到的型男,長得比我都man,他們那群起哄的看我挑了他后,笑得前仰后翻,起都起不來,問我到底是誰睡誰?”
江白本來和他在這里相處挺開心的,靜謐的空間氛圍又這么好……他現(xiàn)在心情發(fā)沉了,問道:“那后來呢,你跟他做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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