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手,抽一張擺放在茶幾上的濕紙巾擦干凈,毫無留戀的起身在煙灰缸里擰滅煙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發泄過獸欲的沙發。
來到主臥房間,李鉞良先是觀察了一下周圍的環境,里面擺設很符合時冠玉習慣,簡單干凈雅致,臺燈照亮床頭柜,橘黃色的燈光暈染一小部分地方,他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,忽視震耳欲聾的雷聲,強迫自己盡快入眠。
這些日子他總是頻繁的做夢,夢里的他,走馬燈似的回憶了他自少年當兵,不靠家里憑自己的能力當上了上校軍銜。
肩頭的兩杠三星卻時時刻刻的如麥芒一樣扎著他的頸動脈。
那榮譽的背后,犧牲了多少兄弟和那個帶他一直如長兄般的郝宸。
充滿瘴氣的原始森林霧氣彌漫,蚊蟲肆虐,還有防不勝防的爬行動物危險的掛在枝頭,兩只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著他。
李鉞良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地方獨自穿行,他此刻穿著特種兵的作戰服,戴著頭盔眼鏡,快拔槍套掛在腰側,腳下穿著的作戰靴踩在枯樹枝上吱呀作響。
此時他滿眼焦灼,手里握著電臺急切的呼叫總部。
熱帶雨林里迷了路是會死的。
他也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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