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鉞良笑出了眼淚,那一年也是他最痛苦的。
“我媽跟你母親是同一年去世的,我也失去了她的庇護,其實我的自由很久以前就被剝奪了。”
“一直在被迫學習各種技能,不能有愛好,不能有喜歡的東西,只一個目的,要讓家族發展,即使犧牲自己的所有。”
“10歲時,我養過一只兔子,是我父親給我的。然后我細心照看,兩年后,我父親要求我殺掉它。”
“你殺了?”
“我沒有。”李鉞良此刻的表情恍若隔世,“我大哥殺了它,然后逼著我吃。”
“如若我不吃,就會被父親關在一個陰沉黑暗的地牢里度過了一段時間,沒人敢和我多說一句話,下人都是放下飯就走了。”
“父親說,這是為我好,一個家族不能有軟心腸。”
那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又說:“做我的兒子,不是那么舒坦的,我培養你,在你身上花費了這么多精力,你得對得起我。”
“放我出去!爸,我錯了!我錯了!放我出去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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