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是這件事。
“所以呢?”
“嗯。”江白表情失落:“所以我只能綁著你了。”
“江白!”
李鉞良突然大吼一聲,把江白嚇得膽顫。
“你知道這樣我會死嗎?”
李鉞良臉變得扭曲,他此時恨得咬牙切齒!為什么就這么輕易相信了他?
“這個我戒過,不可能的,我真的會死。”
時冠玉給他的藥,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是毒品,讓人上癮墮落,但是他為了完成任務,沒辦法,江白根本不會明白,那時他為了戒這個毒,差點把自己逼死了。
特殊打制的手銬都鎖不住他,硬是讓他把手腕勒出血痕弄脫臼,也要勾到那個讓人欲罷不能的‘血月’。沒人知道他當時有多么痛苦,又有多么狼狽不堪。
現在手腕處還是有一條明晃晃的疤痕,和他身上被子彈武器襲擊后落的舊傷相得益彰,卻時刻諷刺他,做過這么惡心荒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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