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冠玉不甘心,又問了一句:“為了女人?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李鉞良像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樂個不停,良久他才悶哼的停歇下來。
“醫生啊,別想套我的話。”
李鉞良再次睜開的眼睛帶著冷冽的寒光,他還未曾被馴化,渾身帶著尖刺,就等著那些不自量力的獵物上鉤。
“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。”
“醫生。”李鉞良起身離開,長椅被他拖拉發出刺耳的吱拉聲,“這次你的表現很差。”
金黃色的陽光照射在他身上,時冠玉有一種錯覺,他像是一個能融化世間萬物的太陽神阿波羅,只要他愿意,那他就可以。
“相比較你問我的這個問題,我更想知道身為十大財閥上五姓的時家董事長,是怎么甘愿讓他最寶貴的兒子當一個小小心理學醫生的,能告訴我嗎?”
喚醒他的還是李鉞良那薄涼的語氣,時冠玉收了收神,掩飾好那幾秒鐘飄到天外的心思。
就知道他會問,時冠玉早就想好怎么回答他了。
“當然是我父親支持我興趣理想,拯救那些因病痛折磨的病人,是我的終極目標。但愿世間人無病,寧可架上藥生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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