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放江白走了,這里又重新是他一個人的主場。
放縱過后是深深的疲倦,無論是身體或是那顆早已沉沒的心。
漸漸的,他沉睡過去,等再醒來的時候,是被人推搡著強迫蘇醒的。
“干嘛。”
手臂遮住眼瞼,沒人能看到他現在的表情。
“傅二少,傅先生讓您回去。”
眼睛再次見到陽光,他滿臉不高興的瞥向傳送的人。
“你說的是傅黎昕,而我現在叫——李鉞良。”
那人知道自己錯了,立馬跪了下去,再次重復道:“求您現在趕緊回去,不要為難聞人。”
“要是我說不呢。”
男人不卑不亢的抬起頭來,回道:“那我們只能得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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