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從一個開放的夾板下來,走進一個密封的空間,大家就都不裝了,男人撕碎紳士優雅的外表,女人放下矜持組裝上放蕩的靈魂。
嬉笑打鬧間,幾分鐘之前可能才認識的人,竟然動之以情的接吻甚至撫摸,在眾人面前上演活春宮。
放浪形骸的姿態因為有深色的燈光庇護,大家都放開了,被擠壓扭曲的心態終于可以旁若無人的釋放,傳說中上流社會的奢靡墮落在這里體現的淋漓盡致。
讓人不恥。
底層現在還有人連飽腹都難做到,而這些自予為上流的高官富商享受著頂級的資源,卻做著這樣男盜女娼的勾當。
江白呼吸不暢,空氣中流淌著似有若無的情欲,讓他惡心的想吐。
他不承認自己是個‘憤青’,可看到自己如此喜愛的國家養著這一群蛀蟲,就覺得腦子像是被充了氣一樣,憤慨之余是深深的無力。
纖長的兩指再次抹上項鏈,這項鏈里邊的照片是他的英雄,是傅黎昕那個陽光燦爛的少年,斷不可能跟這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!
用力拍了一下腦子,埋怨自己竟以為他的偶像在這里,傅黎昕當時救他的時候,身上穿著無一不凡。有些東西根本就不是平民能夠穿的,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十大財閥中。
現在想來,覺得自己真的是……
正要離去,跟盧聰說,盧聰卻不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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