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身上蓋著卓婭的外套,你會以為自己做了場挺離譜的春夢。
春夢好啊。
雖然面對厄爾希沒比面對卓婭本人好到哪里去。至少見證了卓婭脫外套給你當被子的全過程,厄爾希肉眼可見的暴躁,他從嘴里擠出一聲,“嘖”。你摸了摸自己的頭,暗想厄爾希沒有趁機安裝炸彈吧?你直覺他做得出來。
厄爾希瞥了你一眼:“我沒有給你安裝炸彈,但我希望你現在就腦袋開花。”
他針對你的樣子真夠沒品的,你冷笑:
“我又怎么激怒你了,軍團參謀?”
“你的存在就是激怒我的理由。”
很好,不加掩飾的敵意。你覺得厄爾希這樣反而讓你輕松些。
“我反對卓婭套上你所謂的枷鎖,不管什么理由。你們能僥幸從遺產的侵害中活過來,就已經是萬幸了,”厄爾希冷冷地說,“假如你利用卓婭,讓她成為狗屁當局的人質。米諾斯的局長,會有很多人想要你死。”
厄爾希依舊敵視你,他太過珍視卓婭,或者卓婭在他統治辛迪加的計劃中扮演了泰國重要的角色,以至于他痛恨軍團以外接近卓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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