敷波坐在蘇顧的對面,她首先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順著蘇顧的視線看到雜志上的照片。
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森林,蓄胡渣的中年男人,金發(fā)碧眼,臉龐消瘦,摟著他的妻子的肩膀,妻子留著利落的短發(fā),風(fēng)韻猶存,兩個孩子站在他們的前面,哥哥和弟弟兩個小帥哥,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,比如說父母全是金發(fā),孩子偏偏是黑發(fā),讓人細(xì)思極恐。
盡管幾率很小,不是沒有可能,畢竟身為提督見多識廣,認(rèn)識的人多。
“提督認(rèn)識的人?”
蘇顧回過神,他轉(zhuǎn)頭看了眼敷波,想到自己剛剛的表現(xiàn),他開口:“不認(rèn)識,只是突然想起什么?”
“想家了?”綾波低著頭看照片,她說,“我記得提督以前說過,兩兄弟里面的弟弟,看到照片觸景生情?”
“也不是,不是想家。”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處,以前經(jīng)常想家,甚至一個人蜷縮在房間的角落里面哭泣,然而如今那么多年過去,該想通的也想通了,蘇顧搖搖頭,“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,反正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說歸說,蘇顧還是有點心不在焉,綾波和敷波沒有再問。
過了好一會兒,蘇顧總算是恢復(fù)正常。
“綾波去過千島湖嗎?”
“敷波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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