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說:“那個不是內褲,是戰利品。”
“就是內褲……”薩拉托加不依不饒說著,她把可能的地方找遍了,還是沒有發現,煩惱,“到底哪里去了?”
蘇顧在床上輾轉一下,總感覺少了一點什么東西,對,平時每天起床,列克星敦、俾斯麥、赤城……一個個輪流,一個個很棒,排名不分先后,只有獅的情況特殊一點,每次和她在一起,自己好像完全處在弱勢地位,要不然有小luoli,這個難得有一次機會,小宅抱起來超級舒服,其次是空想,可惜絮庫夫什么的害羞至今沒有機會。
“會不會在床上?”蘇顧到處摸了摸,什么也沒有摸到,武斷,“沒有。”
薩拉托加點點頭,她抓住薄被一掀,床上空空無也。
蘇顧說:“加加你干什么?”
“我信不過你。”居然真沒有,薩拉托加這時突然盯著蘇顧的身體,臉上泛起一絲紅暈,“姐夫真是大色狼。”
蘇顧發現小姨子的視線,他把被子一卷,解釋:“這個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,如果沒有問題大了。”
薩拉托加撇撇嘴,她繼續翻找,抽出抽屜,再推進去,蹲到地上拉開柜子,再合上。
“肯定不在那里面……”自己沒有動手腳,除非某人賊喊抓賊,蘇顧說,“想一想這是鎮守府,又不是在外面,就算不穿也沒關系。回去再穿就是了,等白天我幫你好好找一找。”
薩拉托加說:“找到了不能舔、不能聞,也不能戴在頭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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