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在這時出現(xiàn),瑞鶴長長伸了一個懶腰,隨著她的伸展動作,t恤往上拉,平坦的小腹露出來,還有可愛的小肚臍,她反應(yīng)過來,連忙扯了衣擺。
“每次看見姐姐孤獨一個人跪坐在房間里面,對著月亮暗自神傷,很擔心的。”
“姐姐不用再看衣柜里面的婚紗、白無垢了,那是我的,輕輕地撫摸,羨慕又憧憬。你現(xiàn)在自己可以買了,改天去挑選戒指,對戒,隨便把婚紗也訂了,買一條大拖尾的?!?br>
“還有……嗚嗚嗚。”
原來是翔鶴把瑞鶴的嘴巴捂住了,再看蘇顧,搖搖頭。
蘇顧說:“我什么也沒有聽到。”
如果換成南達科他……嗯,不用換成,她有戒指,雖然是來自耍賴,當然自己不那么認為。
南達科他在華盛頓的面前秀,在赤城的面前秀,在所有認識的人面前秀,吃飯時不忘把左手放在桌面上,寫字、看書時戒指一定在最顯眼的地方。
更有甚者,遇見一個人便把戒指露出來,念念叨叨“這是幾克拉的鉆石?”“不知道可以賣出去多少錢?”“戒身白金還是鉑金?”類似的話。
不是在意戒指的價值,作為艦?zāi)锔静辉诤跷镔|(zhì),當然有更好,更在乎感情,好像海倫娜最喜歡的永遠是蘇顧當初送的那一枚便宜戒指,只有那一枚狗尾巴草戒指,密蘇里好好放在專門的盒子里面,興登堡曾經(jīng)拿出來開玩笑,一樣看到密蘇里冷笑連連,老老實實放好,不敢有太多動作,否則會死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