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鶴打個哈哈,作為日系,跪坐是基本能力,不像是其他人跪坐一下雙腿立刻酸脹受不了,但她此時不像是翔鶴端莊地跪坐,選擇盤腿在榻榻米上,大大咧咧的模樣。
瑞鶴心中突然咯噔一下,她小心翼翼問:“姐姐不會又拒絕了戒指吧。”
沒有的,左手下意識攥緊拳頭,翔鶴說:“如果不是提督的心意,只是瑞鶴指使的戒指,不要也罷。”
瑞鶴一頓,換位思考、設身處地想一想,換做是自己,無論再喜歡一個人,絕對不會接受可憐、憐憫和施舍。
夜晚一番對話,可以看出姐姐的心意,于是找到提督,難道弄巧成拙了?瑞鶴看向蘇顧,暗罵一句,笨蛋,不會否認,不會堅定表明是自己的真心嗎?她解釋道:“不是啦,我不是威脅、指使,頂多就是提醒,幫你們戳破那層窗戶紙。”
瑞鶴說著,伸手往蘇顧的腰上捅了一下,等到蘇顧看向她,用眼神示意他,你趕緊說一點什么啊,不要傻乎乎的。
瑞鶴說:“提督喜歡姐姐,嗯嗯,昨天煙火大會回來,他就說姐姐的浴衣真可愛,還希望我晚上穿浴衣……”
咳咳——
蘇顧用咳嗽打斷瑞鶴,提醒她注意看翔鶴捧著茶杯的雙手。
瑞鶴這時看到翔鶴的左手,手指上面的誓約之戒,姐姐的笑臉。
瑞鶴一下笑起來,她挪到翔鶴的身邊,摟住翔鶴的脖子,抓住她的手:“姐姐,這個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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