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馬哈回到鎮守府,休息了好幾天。
無所事事也不是辦法,做點什么吧。
她不是第一個憲兵,不得不說,憲兵在鎮守府發揮不了什么作用。
好像希佩爾海軍上將以前還是憲兵隊長,走出去哪一個提督不要腆點臉打招呼,現在回到鎮守府每天糾纏人家螢火蟲……好吧,她是個人原因,每個人都有一個命中注定的克星。
布呂歇爾謎之自信,本來就不是靠譜的人。
天龍和龍田倒是正正經經,當初回到鎮守府還想著做風紀委員。
奈何某個人每天肆無忌憚玩弄小luoli,根本不聽勸。不是某人的錯,絕對是海倫娜、科羅拉多、陸奧的錯,還有密蘇里勉強算是好一點,再加黎塞留……哇,那么多婚艦沒有一個人幸免。
一句“堂下所跪何人,為何狀告本官?”說不盡的辛酸淚,最后只能做老師、保姆。
綜上所述,奧馬哈也不例外,休想有什么作為,只能尋找回歸老本行,做一些巡邏、緝私類似的工作。
“內華達,你又帶了什么違禁品?”
“我帶什么違禁品了?”內華達一臉無賴樣子,“撲克,還是這個手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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