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又走丟了。”蘇顧再一次,朝著翔鶴伸出手。
翔鶴遲疑著,把手放在蘇顧的手上。
蘇顧說:“走了。”
翔鶴下意識咬了咬嘴唇,作為路癡實在分不清楚東南西北,只要在人多熱鬧的地方,經常迷路,妹妹瑞鶴每一次抱怨之后便像是今天這樣拉起自己的手,這一次感覺完全不同呢。
一邊走,兩人隨意聊天。
“說真的,我一直想不通,翔鶴為什么是路癡呢?”
翔鶴說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在歷史上,翔鶴號航空母艦沒有出現迷路的情況吧,比如說想去這里,最后跑到了那里。”蘇顧好好想了想,沒有一點印象,印象最深的就是“珊瑚島只有一個太太”。
“戰艦是戰艦,艦娘是艦娘,不一樣啦……提督似乎特別執著歷史。”翔鶴說,“我是路癡沒有錯,這是我。我聽說有別的翔鶴號,她不是路癡,倒是計算白癡,稍微復雜一點的算術題要算好久。”
“歷史還是有點講究的。”蘇顧說,“作為受害擔當,有不是倒霉蛋,好運的翔鶴嗎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