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說:“她平時給我寫情書,沒有文筆就算了,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。還有那一些打扮,涂的什么胭脂、腮紅和口紅?頭發也是,豎起來像是棒槌。包括她那一些奇奇怪怪的衣服,大紅大綠的衣服……全是都是你起哄、教唆她做得吧?!?br>
“我又沒有逼著她。”
蘇顧說:“我是真的奇怪,南達科他她明明被你欺負了一萬遍,變成鎮守府的笑料,她還信你的話?!?br>
“因為她是笨蛋,也就比昆西好一點?!?br>
“人家昆西是大智若愚,其實很聰明的,你看青葉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”
“那小胖子就是鎮守府最笨吧。”
“不得不說,她也真是心大,心理素質好,無論是怎么樣都不生氣,第二天就忘了?!?br>
“沒心沒肺。”
為了鎮守府和諧,蘇顧說:“那個,華盛頓也不能太欺負人家吧?!?br>
“什么欺負?我也不想欺負她的,是她老是來找我的麻煩?!比A盛頓說,“我看什么書,那個小胖子跑過來劇透,我看偵探,她說哪個哪個是兇手,這就算了,最可恨的一次是……”
“混蛋,我也被她給的耍了。”華盛頓說,“她告訴我誰是兇手,我一直看一直想著,最后那個兇手出現,卻不是她說的那個人。我還在想著后面肯定有什么轉折,直到完本才想明白。啊啊啊,我要捶爆她的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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