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我就是這么不信任你。”蘇顧說著,他雙手托住胡德放在榻榻米上面的生姜的前肢,想要把它舉起來,最后他沒有舉起來,因為生姜突然變得好長好長。
“一直忘記問……”蘇顧突然又想起什么,“赤城,你問過獨角獸嗎?隨便折人家辛苦種的花,不好吧。”
“問過她了,她允許我折的。”赤城不是小luoli,身為大人,當(dāng)然知道禮貌。
“獨角獸居然愿意給你折嗎?”蘇顧又想了想,好像獨角獸還是很好說話。
胡德拿起矮幾上一束束花卉,又開口:“突然想一想,花兒很漂亮,大家喜歡,但是它們也有生命吧,它們也會痛吧,與其把它們折下來,是不是不去折它們,大家安靜在旁邊賞花更好?”
胡德說:“微風(fēng)習(xí)習(xí),坐在涼亭下,一邊享受下午茶,一邊享受美麗的花園,很棒吧?”
“矯情,只要不是別人的花,不是公共場合的花,自己的,怎么樣都好。”蘇顧看胡德放回矮幾上面的插花瓶,他也很喜歡,“糊德你不要嗎?我拿走了,放在床頭桌上面。”
“提督想要?”赤城說,“不要被列克星敦知道是我做的插花瓶,然后扔掉,或者是假裝無意摔碎。”
蘇顧說:“她不會做這種事情啦。”
胡德?lián)屵^插花瓶:“我沒有說不要,既然已經(jīng)這樣,那就這樣吧……只是說下次,下次還是不要再折花,太殘忍。”
“不會了。”赤城說,她很清楚,獨角獸是答應(yīng)了自己,但還是很舍不得,只是不擅長拒絕。一個花園,如果大家都去折花,后來就看不了,還是不該折……好像自己沒有資格說這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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