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盯著威斯康星一雙誘人黑絲長腿看是不是不太好?姑娘是真騷。
密蘇里,我發現黃絲越來越有味道怎么辦?
列克星敦,你不能這樣,連褲襪什么的犯規。
話又說回來,一個冬天這樣平淡過去,讓人感到有點可惜。
從來沒有白雪皚皚,一夜起來銀裝素裹完全癡心妄想。
不能在鎮守府滑雪。
也不能打雪仗,好想和小luoli打雪仗,做一個比籃球還要大的超大雪球把她們砸倒,想一想就開心。
堆雪人一定很有意思吧,大雪球上面磊一個小雪球作腦袋,左手一個掃把,右手一個掃把,頭上倒扣一個水桶,鼻子是胡蘿卜。
北方人是永遠沒有辦法理解的,為什么南方人看到雪立刻化身哈士奇。
“小宅最近表現怎么樣?”三月這一天,位于小luoli教室旁邊不遠的教職工辦公室,蘇顧坐在海倫娜的座位上,隨手翻著她放在辦公桌上面的臺歷。
假摔小公主空想、可愛炮潛絮庫夫,還有沃克蘭的監護人是黎塞留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