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蘇里說:“這樣不是更有趣嗎?”
“你們是不是太無聊了?”
“對(duì)啊。”密蘇里說,“我們就是無聊。”
蘇顧說:“加加還在副駕駛。”
“我坐到后面去。”薩拉托加樂不可支,她從兩個(gè)座位之間擠到后排。
蘇顧說:“饒了我吧。”
密蘇里說:“不行。”
……
……
陽光穿過樹隙,一塊塊鋪得整齊的水泥地磚上星星點(diǎn)點(diǎn)的光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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