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窗戶就那么大,薩拉托加把蘇顧擠到一邊,看一看:“不見了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,不過我覺得不是奧希金斯。”大姐很好,只是在提督面前不穩重。二姐讓人腦殼痛,非要拉著人打架,重點是打不贏只能受虐。只要有任何擺脫姐姐的機會,西弗吉尼亞絕不放過,僥幸偷溜出來。
薩拉托加說:“是她,肯定是她,我看到她的側臉,而且膚色那么醒目,古銅色。”
布魯克林號以美國紐約布魯克林區命名,布魯克林區是黑人和華人的聚居地,于是布魯克林擁有介于黃種人和黑種人兩者之間古銅色皮膚。游戲玩梗,在這里艦娘來自歷史和記憶,算是異曲同工。
“這里是南方,到處都是古銅色皮膚的人。”西弗吉尼亞說,“我記得奧希金斯是麻花辮吧,她不是。”
“不是麻花辮吧,只是扎起來……我也不知道了。”薩拉托加說著望了西弗吉尼亞一眼,前凸后翹的身材,姐夫偶爾占便宜喊“媳婦”,她肯定是知道的,卻聽之任之,像是cv-16一樣,也是一號狐貍精,“你以前不也是披肩發嗎?但是今天綁了馬尾。別人就不行嗎?”
西弗吉尼亞下意識摸了摸頭發,原本被二姐馬里蘭拉著往訓練室走,要打架切磋,一頭長發自然要扎起來。
薩拉托加繼續說:“你再看看人家基洛夫,以前麻花辮,土黃色的軍大衣,土里土氣的,現在什么樣子?頭發燙成大波浪,一字肩襯衣,領口掛著墨鏡,胸前掛著相機,還有九分褲和高跟鞋,比誰都時尚。”
西弗吉尼亞說:“我真不明白,她怎么變化那么大?”
薩拉托加說:“估計是受了刺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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