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贏了的話,可不可以拿法式長棍狠狠敲她的頭,痛扁她一頓,把她打得滿頭包,然后強迫她穿奶牛裝,喂她吃草,昆西牌割草機來了,一天不給飯吃,還要把她綁在椅子上面,在她面前吃好吃的東西,就是不給她吃?”
“這個……可以有。”
“沒有,絕對不行。”新奧爾良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,一個護妹狂魔。
最后還是沒有什么紅白歌會,大家該怎么玩怎么玩,有人神社祈福,有人睡大覺,有人相邀自助餐廳,蘇顧左手牽一個小宅,右手牽一個小蘿,可惜在川秀逛了半天,沒有遇到一個熟悉的提督,沒得炫,真心有點難受。
一月過去了大半,雖然總共沒有多少天,四舍五入也差不多一個月了。
經過持續不斷的努力,果然還是說小luoli比較容易對付,哪里像是什么齊柏林,來到鎮守府還折騰了近乎一年的時間,企業更不用說了,蘇顧總算是獲得了克拉克斯頓的認可,成為她的提督,好感頂多也就是五十的程度了。
即便這樣,他見識到了戀愛腦克拉克斯頓的真正威力,到底有多么可怕,絕對無人生還那一種。
“提督,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聽到這宛如告白和誓約一般的話,蘇顧是真的心醉了。理所當然的問題,小小少女并不是想要做什么新娘子,得到什么戒指,只是完全沒有自覺,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嚴重性,稍微有一點天然呆,他還是知道的。
更有甚者,有什么更過分的事情?
這一天上午的時候,蘇顧看到克拉克斯頓撲在書桌上面畫畫,不要問為什么在小luoli的宿舍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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