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亂糟糟貼在額上,臉蛋紅撲撲,好像是紅蘋果,薩拉托加整個人趴在桌子上面,雙手伸直捧著酒杯,口中還嘟嘟嚷嚷著什么?
這是蘇顧從心理咨詢室回到咖啡廳,看到的一幕。
“加加……”蘇顧搶走少女手中的酒杯聞一聞,酒味沖鼻,想必度數不低,他喊一聲,不知道少女還有多少意識。
“啊,姐夫,你來了?”薩拉托加微微抬起頭,又埋下去。
“只是錯過一次約會罷了。”密蘇里坐在蘇顧對面,她望著少女,“跑過來買醉。”
“密,蘇,里。”蘇顧一字一頓,“你還好意思說。”
密蘇里說:“我又做了什么?”
“你當我眼瞎嗎?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們……起哄加加喝酒?”蘇顧望向密蘇里,還有威斯康星等等幾個人。
幾個人隨著他的視線,一個個扭開頭,圣地亞哥走路尾巴擺呀擺真可愛,百看不厭,又或者低下頭,手指甲要修一修了。
“你們為了好玩……”蘇顧坐在薩拉托加身邊,撫摸少女柔順的金色長發,他對于這種起哄勸酒的事情,一向來深惡痛絕,可是都是自己人,只能嘴上教訓一頓,“醉酒很難受的。”
“承認,前面是起哄了一下,但后面是我們自己喝的……”密蘇里解釋一番,拿起桌面屬于薩拉托加的酒杯晃一晃,“提督放心,我們還是有點分寸的。你看加加的酒杯,只有一點。不是她喝剩下,是發現她喝得差不多,只給她這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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