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經是婚艦,還要什么心意,居然還那么努力,拜托給我們這些人一點機會表現好不好?突擊者心里嘟嘟嚷嚷,她自然是不敢說出來,開口:“去年你不是叫我幫你做的嗎?”
薩拉托加說:“去年是去年,今年是今年。”
突擊者說:“做就做,只要最后不要搞得像是休斯敦一樣。”
“我哪樣了?”
熟悉的聲音響起來,兩個人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,只見休斯頓站在那里,不知道她何時出現在這里,明明過來沒有看到她,簡直神出鬼沒。
突擊者問:“休斯敦你怎么進來的?”
休斯頓回答:“走進來的。”
一個倫敦,還有一個休斯頓,兩個人是不允許進入廚房的,突擊者問:“誰放你進來的?”
休斯頓還沒有開口,又一個人走進廚房,她有長長的白色波浪長發,一直垂到腰際,還有小麥色的皮膚,小胖子南達科他是也,她自然不可能錯過情人節,看到突擊者:“突擊者,你在這里啊,快快快,教我做巧克力。”
“你也要手工巧克力?”突擊者不明白,今年是什么情況?又想一想,好像南達科他每年情人節做的都是手工巧克力,只是無論如何學不會,奇怪的只有薩拉托加。
休斯頓暫且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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