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說:“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皮,應該還好吧,就是喜歡到處轉,所以總是曬得很黑。”
逸仙說:“現在白凈了。”
“還好吧。”蘇顧說,“反正喜歡到處轉,撿知了殼賣,抓知了,現在倒是不敢抓,還喜歡掏鳥窩,有一次在一個湖邊的蘆葦里面找到一個鳥窩,等掏出鳥蛋發現大鳥就在天上飛,看著我們……”
逸仙好奇問:“最后掏了嗎?”
蘇顧回答:“掏了,蛋好小一個,橢圓形。”
逸仙說:“真狠心。”
“那時還小嘛,嗯,現在想一想,有點揪心。”蘇顧又說,“很奇怪,掏鳥窩是掏鳥窩,唯獨燕子窩是不動的。那時我們家屋檐就有一個燕子窩,幾乎是看著它們叼泥砌起來。只是后來砌新房子,沒辦法打掉了。”
逸仙說:“我們以前經營的茶樓,好像也有一個。”
“除開到處轉,夏天還喜歡下河游泳,一天好幾次。”蘇顧說,“我又想起同學帶我們去河邊,說是教我們游泳,我感覺一下水就會,根本不需要學,當然只是狗刨式和蛙泳。后來聽人說旱鴨子,或者專門學習游泳,潛水不敢睜開眼睛什么的一直很不理解。”
逸仙說:“聽提督的話,對自己無師自通好像很驕傲的樣子。”
“是啊,很驕傲。不過小時候學騎車,自行車,這個是學了好久,不像是有些人一上手就會。”蘇顧說,“話說逸仙會騎車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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