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擺弄著頭紗,甚至自己戴了一下,感到有點害羞又摘下來。等了一下,頭發濕漉漉的昆西踩著拖鞋“啪啪”響從浴室里面走出來,她連忙拿了一條毛巾跑過去,替她擦頭發,擦身子,笑容神神秘秘:“阿昆啊,我問你。”
“嗯。”
新奧爾良說:“阿昆,你拿到提督的戒指了?”
“什么戒指?”
“還裝呢,我都看見了。”新奧爾良說,“誓約之戒在哪里,我看一看。”
“沒有誓約之戒。”
新奧爾良說:“提督還沒有給你嗎?”
“提督為什么要給我戒指。”昆西說,“我又不是婚艦。”
笑容逐漸消失,果然是妄想,新奧爾良指向床上那一件婚紗:“那個,那個是怎么一回事?”
昆西解釋了一下,當時的情況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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