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沃克蘭和絮庫夫,雖然成績沒有名列前茅,好歹每一次考試都能夠排在前面。看看空想,成績差就算了,實在努力還是不行的話,我也無話可說,可她平時上課就睡覺、傳紙條,齊柏林說她還頂嘴,下課到處跑,非要塔什干陪她跑步,不陪就搶了人家的東西跑,追到就還給你。”
“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這樣下去不行。別人我們管不到,卡米契亞整天宣揚黑社會,龍驤自以為是,誰都要說幾句,但是空想是我們法系的一員,我們有這個義務,也有這個資格管教。圣女貞德,你有什么好辦法?”
“交給你了,圣女貞德,每天晚上檢查她的作業。記住了,不是寫好就完了,還要正確,不對要她改好,字一定要寫好,方方正正,不能潦草。漫畫書全部沒收,想想也不要布置太多作業了,語文、數學、戰艦知識,試卷每天一張就夠了。”
仔細叮囑了圣女貞德幾遍,路過涼亭,她突然聽到招呼聲。
聲望不可能隨時伺候在身邊,她作為鎮守府大管家不像是某個閑雜人等,每天事情有很多,很忙的,胡德一個人坐在涼亭,生姜、魚餅蜷縮成一團懶洋洋睡在她的大腿上面,輕輕撫摸著,迎著海風,端著紅茶,發現黎塞留居然沒有聽到當做沒聽到直接走,反常的過來了,有一點詫異。
“胡德,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嗎?”黎塞留在胡德的對面坐下。
胡德說:“點心很不錯。”
“嗯。”黎塞留從蛋糕架上面拿了一塊司康餅,女孩子沒有不喜歡點心的。
胡德說:“你和提督,你們參加宴會怎么樣?”
黎塞留微笑了一下:“就是那樣了。”
胡德說:“黎塞留,你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宴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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