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那些什么紅酒,因為威爾士親王經常說,我認得那些紅酒牌子,絕對是很貴的,但是喝起來感覺也就是那樣罷了。”蘇顧說,“如果不是宴會上,大家喝的都是酒,端著一杯果汁、可樂和人敬酒實在影響不好,真的不想喝。”
“糟蹋東西,浪費。”
“反正余芹狗大戶,最不缺的就是錢。我交朋友,從來不看他有錢沒錢,反正都沒有我有錢。”蘇顧笑了一下,看向黎塞留,不像是室內有暖氣,外面的還是有點冷,加了一個披肩,問道,“黎塞留很懂酒吧。”
“還好了。”
“只是還好嗎?”蘇顧說,“不懂酒還能當調酒師嗎?”
“懂一點,客串一下。”
“會畫畫,油畫、素描,我房間里面還掛著黎塞留你畫的油畫,畫的風雨中的鎮守府。不僅僅是我,很多人的房間都掛著你畫的油畫當做裝飾。還會各種各樣的舞蹈,華爾茲、探戈等等。”蘇顧想了想問,“雕塑會嗎?”
“不會。”
走了一會兒,蘇顧看到一個噴泉池,看著噴泉池中間一座女神雕像,白衣素裹,手捧水瓶……不對,好像是船錨,有點惡搞,而自己鎮守府只有一個小水池,亂七八糟養著蘇赫巴托爾釣起來的魚,每一天都放魚,每一天都有魚死,中間一座假山就算了,他突然感慨:“有錢真好。”
黎塞留不明所以,不知道蘇顧為什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來。
蘇顧說:“看一看人家的鎮守府,起碼是我們鎮守府的十倍大,還不是光大就算了,什么東西都不少。整個鎮守府幾乎就是一個植物園,各種奇花異草,我說后院養著老虎,還有一架火車圍著一個游樂場,不是騙空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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