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你一句,我一句,結束了可畏的話題,原來有許多人想要追求她,反正各憑本事了。
又有人問起上一任學院教官齊柏林和赤城的事情,蘇顧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完全無法想象,齊柏林抱著驅逐艦給她們說故事的畫面,拿教鞭打驅逐艦的手心、屁股還勉強可以想一下。”
蘇顧心想,齊柏林遇到的問題很嚴重,她根本打不過一眾小luoli,完全就是被欺負的存在,久而久之,只能走另外一條路線了。
齊柏林的話題沒有持續多久。
有人抱怨:“我是真操了,你們說氣不氣嗎?我在明湖縣那邊,平時擊沉了多少深海艦娘,報紙上面報道,有人說老母雞下蛋咯咯咯叫,邀功。后來不報道了,或者沒有深海艦娘,又有人說,要你們何用?如果深海艦娘出現,攻擊了哪里,說實話,她們主動,我們被動,不可能一點問題不出現,那就不得了了……”
有人說:“我在連山灣,有人跑來收稅,不是有規定鎮守府不交稅嗎?”
有人好笑著:“你那算什么,我在橘子群島,居然有人跑到我的鎮守府收保護費。”
自己當初挑選鎮守府的時候,便挑的民風淳樸的地方,幾年來,難得遇到什么腌事情,平時走在縣城偶爾還有人打招呼,很尊敬自己。如此心想,大家在說話,沒有人打擾自己,蘇顧再次往餐桌那邊看,黎塞留和那個鐘安不在那里了,兩個人在原本大家來的時候坐的沙發那邊,微微蹙起了眉頭。
實在有些在意,蘇顧拍了拍魚瑾的肩膀,說自己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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