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北宅和姐姐俾斯麥住在一起,衣服自然也放在一起,她不會專門穿俾斯麥的衣服,但是懶得分辨哪一件是誰的衣服。
蘇顧說:“你沒救了。”
不是隨口說說,蘇顧真感覺頭發有點長了,必須剪一下了。
他沒有找列克星敦,她的手藝有待商榷,第一次見面為自己剪頭發,那個銼銼的發型至今難以忘懷,也就幸好沒有真正意義的“剪頭”了。還是女仆長聲望讓人放心,不得不說由奢入儉難由儉入奢易,以前還是自己動手,當然頭發是沒有辦法,事到如今,掏耳朵、剪手指甲、剪腳趾甲全部都是拜托她。
下午的時候,蘇顧坐在樹下,圍著一塊白布:“聲望,你知道的,打薄剪短。”
“放心了。”聲望摸了摸蘇顧的頭發,手上拿著推剪。
蘇顧說:“誰都可以不放心,聲望絕對放心。不是說好話,是真話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聲望開始剪頭發的時候,蘇顧說:“有時候真的有點生氣,就像前幾天咖啡廳的冰柜壞了,很久以前水泵壞了也是,還有上一個月給游艇刷漆。我指揮她們,她們問東問西各種不放心,一定要你來了才行。”
他繼續說:“什么事情,我出錯了,她們說提督太遜了吧,你出錯了,她們說聲望居然也有出錯的時候。我做了什么,順利完成,她們說原來那么簡單,沒什么了不起。你做了什么,她們就是完美、瀟灑女仆長。這差別對待,實在太明顯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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