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衛轉頭看獅,只見她的眉頭緊鎖,嘴唇緊緊地抿著,顯而易見,暴雨之前鉛云朵朵陰沉沉的天空。
自己沒有資格對提督做的事情說什么,獅卻是婚艦。盡管提督不講究什么一夫一妻,無論如何男人在妻子的面前勾搭其它女孩子,實在罪無可恕。
獅告訴自己冷靜,然后她看到自己的提督看了過來,那個女子也看了過來,兩個人說了些什么,下一秒女子抱住自己提督的手臂,望向自己的時候抬起下巴,這是在挑釁?
從外面來看,獅的身上什么都看不出,正是如此讓前衛感到有些害怕。她不相信獅把這一些看得如此云淡風輕,很清楚什么東西在醞釀著,等待著一個機會爆發。
“說到底是我們提督。”獅說,“走了,前衛,去看看他吧,那么久沒有見了。”
獅先走一步,走出了走廊,踩在草地上,踩在鵝卵石鋪起來的小徑上,陽光落在她的身上,落在她精致漂亮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,像是國際象棋子一般的耳墜搖搖晃晃。
前衛跟在后面,有心想要替提督說一句好話:“距離那么遠,那么久沒有看到,我們又換了一身衣服,提督應該認不出來我們吧,所以……”感覺好像沒有什么用處的樣子。
手臂深陷進某種柔軟里面,感受到那種難以言喻的美妙觸感,蘇顧油然而生一個念頭,愿此刻永恒。
他還是很清醒,密蘇里不是什么純情小女生,然而抽出手什么的真不愿,口是心非:“放開我,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。”
密蘇里說:“嬌俏的大美女抱著你的手臂還不樂意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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