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和我說,我不知道。”瑞鶴擺手,她不接受投降,“說好了,我一直是地主,你們是農民,我輸了兩杯,你們輸了一人一杯。”
居然不答應,關島聲音幽幽的:“瑞鶴你不要欺人太甚了,我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要不要?”瑞鶴根本不理關島,她說,“不要我出牌了。”
“很神氣嘛,你神氣什么?”內華達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然后慢慢了坐下,低下頭,撇開臉,“不要,您繼續。”
劍拔弩張、金鼓齊鳴、槍林彈雨、肉薄骨并、肝髓流野,一番激烈的戰斗下來,瑞鶴喝了兩杯酒,怎么能把自己搭上去嘛,她是代信濃玩,所以全部信濃喝了,內華達喝了五杯,關島運氣是最差,技術也不怎么樣,只能欺負一下老實人,她喝了九杯。
內華達東張西望,拉菲不在,蘇赫巴托爾也不在,不能拜托她們抽牌。她想了想,只要不被發現那就不是作弊不是出千了,不過瑞鶴雖然沒有斧頭,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人。既然如此還是算了,反正關島更慘,有人墊底就好了。
關島不是太能喝酒,雖然只是啤酒罷了,喝了那么多,臉蛋也變得紅撲撲了:“瑞鶴,差不多了吧。”
“醉了我背你回房間。”瑞鶴不罷休,心想今天不教訓你們這些美系一下,還當日系好欺負?
關島威脅:“好,瑞鶴你可以,以后不要怪我。”
“不怪你。”瑞鶴嗤笑,心想你關島又沒有什么職務,挺多偶爾教小luoli音樂,而且自己是婚艦,誰敢難為自己,實在不行找提督告狀就好了。
繼續打,輪到關島出牌了:“三四五六七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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