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沉默。
“怎么能忘記肯特呢?”列克星敦說,“為什么每天欺負人家一下,真的不喜歡嗎?”
蘇顧欲言又止。
“提督不好意思,一切交給列克星敦吧。”
蘇顧說:“你怎么突然拉起皮條來了?”
“丈夫難為情,主動勸說丈夫納小妾的太太哪里找?”列克星敦自顧自點頭,“只有我了。”
她心想,一個個來,那么多人足夠分散提督精力了,不過這算不算是飲鴆止渴呢?無所謂,只要不是菲爾普斯就好了,“背叛”比什么都可恨。除開密蘇里有點壓力,其他人只是小菜一碟,反正說好了,至少一個星期一天。
蘇顧不知道說什么好,語氣有點無奈,他說:“對,只有你。”
“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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