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奧是化險為夷了,姿態放到最低,一聲聲“姐姐”叫過去,誰也說不出什么狠話。
至于蘇顧嘛,他需要面對的問題不比陸奧簡單,一個個等著安撫,不然爆炸。
科羅拉多就不管了。
晚宴過后,當天夜里。
“提督這就不行了嗎?”房間里面的大燈已經熄滅了,不過床頭燈還是好好亮著,列克星敦騎在蘇顧的身上,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面,手指一遍遍畫著圓圈,聲音嬌媚。
蘇顧不為所動,有氣無力說:“十次什么的怎么可能嘛?!?br>
“既然十次不行”列克星敦直起腰,手掌用力拍在蘇顧的胸膛上面,發出清脆的聲音,“你已經十三個婚艦了,到底想要招惹多少人才罷休?”
“陸奧的事情,我已經解釋過了。真不關我什么事情,我自己沒有想到,她突然就親上來了。”蘇顧求饒,“所以說,可以從我的身上下來了嗎?”
“提督真遜呢……想一想,還是科羅拉多狠心,只會用,不會保養?!绷锌诵嵌貜奶K顧的身上下來,她心想房間里面全是科羅拉多的東西,她是婚艦不好說什么,以后有的是機會。本以為陸奧騷蹄子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了,以前索要戒指就是了,最擅長趁虛而入了。
“保養?”蘇顧齜齜牙說,“我什么時候變成那種東西了?”
列克星敦睡在蘇顧的身邊,側著身子:“提督感覺自己是什么東西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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