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克利夫蘭中破了。”克利夫蘭,企業叫過來的幫手,盡管只是輕巡洋艦,但是護航卻是一把好手。約克城想了想,她說,“還有加賀,她也中破了,華盛頓安排曉雷電她們三個護航,以免出現什么意外,讓她們一起回去了。”
沒有人出事就好了,這么多天來就是為了這個目標在努力,否則早就擊敗這些深海艦娘了,哪怕有那么多深海旗艦也是一樣。企業長長舒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,沒什么問題了。”
本來便壓著深海艦娘打,直到華盛頓帶著人過來,她們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……
普通的深海艦娘已經全部擊沉了,剩下幾個深海旗艦失去了戰斗力,標注著戰斗已經結束了。密蘇里拿出懷表,彈開懷表,她的懷表面的照片的主人公也是小宅:“六點十五分。”
“總算是勝利了。”威奇塔舒著懶腰,本來挺拔的胸變得越發的傲人。
白頭鷹貝爾麥坎落在餃子埃塞克斯的肩膀上面,只要不出聲,它是一只很帥的鷹。
原來是雙馬尾,如今變成了披肩發,她是少女大鳳:“是誰在主宰這世界,是誰在勾引這游戲。煙花縱然美麗,卻收割了多少傷透的靈魂。我討厭這戰爭的煙火,討厭這收割人命的游戲……”
沒有紅茶,沒有生姜魚餅,胡德總是感覺少了一點什么,她斜四十五度仰望著夕陽下絢麗的天空:“戰爭的存在雖然會帶來不可磨滅的災難,但同樣換個角度想想,這時的戰爭只不過是為了下一刻和平而打下基礎罷了。”
大鳳和胡德對望了一眼,友情就是這樣產生的。
昆西抓了抓頭發:“我餓了。”
是啊,也就是早上吃了一點東西,一直到現在快晚上了滴水不沾,新奧爾良寬慰昆西:“等等回去吃大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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