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小luoli,很容易就分心了,蘿德尼說:“姐姐,我不想聽故事,我要聽那一個可以嗎?”
“那一個?”納爾遜一瞬間反應了過來,她露出無奈的表情,為什么一個兩個都這樣,她抿了抿嘴唇,“英格蘭期盼人人都恪盡其責。”
“再說一遍再說一遍。”蘿德尼大眼睛都亮了,像是寶石一般璀璨動人,她從納爾遜的懷中掙脫了出來,一只手叉腰,一只手平方在胸口位置上,“姐姐站起來說,像是我這個樣子。”
納爾遜揉了揉額頭,揉亂的劉海:“好吧,再說一遍就一遍,站起來說就站起來說,但是沒有故事聽了哦。”
蘿德尼重重點頭。
金色波浪長發披在身后,繃緊的白色襯衣,還有牛仔褲把光榮窈窕的身材勾勒了出來。她拿著紅茶走過,看到坐在沙發上,獨自一個人下跳棋,還自言自語的羅德尼,明明笑容很溫暖,即便是身為英系,大家絕對的姐妹,莫名其妙感到有一點害怕。
這是馬里蘭的房間,墻角放著球棒,書柜上面放著指虎,地上胡亂扔著啞鈴、沙袋。
“還是很不爽,憑什么啊,為什么可以這樣啊?”馬里蘭趴在床上,頭埋在柔軟的枕頭上面。
西弗吉尼亞坐在旁邊,她也有點不樂意,嘆氣一聲:“誰叫我們的練度低呢。”
“練度低?”馬里蘭猛地抬起頭,瞪向自己的妹妹,“俾斯麥、黎塞留她們練度高,我們比不上,我承認。但是密蘇里和興登堡,那兩個人的練度也沒有高到哪里去吧,演習不知道輸給我多少次了。她們可以去,我們什么為什么不可以,提督要不要那么偏心?”
我還沒有說完呢,西弗吉尼亞如此心想著,她彎著腰抱著膝蓋,吸了吸鼻子:“誰叫我們航速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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