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濃是天真的孩子,不疑有他:“約克城姐姐真厲害。”
“只是可惜沒有厲害的艦載機,否則……”約克城嘆了一口氣,梳了梳金色短發,金色短發在陽光下反射著光。她左看看右看看,遲疑了好一會兒,不知道如何開口,她還是要點臉皮,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小聲說,“吶,信濃啊,我記得你的艦載機是天河、烈風還有流星吧。”
信濃點點頭:“嗯。”
“不是我打擊你。”約克城說,“以你的練度,這一次提督應該不會讓你上場。”
信濃低下頭,她心想提督沒有說,但是瑞鶴說過了,自己如今還不行。盡管很清楚深海大和和深海武藏根本不是自己的姐姐,還是想要看看。
“既然如此,既然如此……”約克城摸了摸鼻子,“那個啊,我想要問一下,如果不可以就算了,你的艦載機可以借給我用用嗎?沒有辦法啊,保衛鎮守府的任務舍我其誰。嗯嗯,我保證一用完就還給你。好借好還,再借不難。”
信濃說:“瑞鶴已經把天河借走了,流星也沒有了,飛鷹拿走了,只有烈風了。”
“烈風就烈風吧。”約克城嘆息,畢竟“賊不走空”,只可惜大黃蜂的b-25誰都想要,自己肯定拿不到。
豬籠草和捕蠅草很好玩,可惜川秀買不到,不過含羞草還是有的。大青花魚在自己的房間,站在窗戶旁邊,有一下沒一下撥著放在窗臺的含羞草,看著含羞草一張一合,無精打采悶悶不樂。
她是很想要出擊的,但是對面可能有深海龍驤,那可是超強力的深海輕型航空母艦,所以不行。明明以前經常有出擊的機會,現在好久沒有出擊了,每天就是上學還有玩,想要為鎮守府做一點貢獻,多多消滅幾個深海艦娘。
練度太低了,上不了戰場,皇家橡樹很有自知之明。不操心,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,什么無所謂了,所以她依舊睡眠不足的樣子。她除開每隔幾天上音樂課,教小luoli演奏雙簧管,都沒什么精神。
北宅夢想蜷縮在床上看漫畫,或者趴在書桌畫漫畫,等到時候出版,賺上一大筆稿費,她尤其沒心沒肺。然而有俾斯麥在,抓住她的后衣領拖到了海上,沙恩霍斯特、歐根親王已經等在哪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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