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冷著一張臉,捧著冰鎮果汁看漫畫中,薩拉托加見到蘇顧,她笑顏如花:“姐夫。”
欲言又止,蘇顧決定緩一緩:“看什么書呢?”
薩拉托加沒有回答,她只是抬起書露出封面給蘇顧看:“問北宅借的。”
“沒看到北宅。”蘇顧東張西望。
薩拉托加沒好氣:“她還在睡午覺。”
“已經下午了吧。”蘇顧驚訝,“還在睡?”
薩拉托加毫不介意編排自己的好朋友、好閨蜜:“她是豬嘛。”
“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。”蘇顧好笑了一下,“一年四季皆可睡。”
薩拉托加放下漫畫,趴在圓桌上面,夸張說:“一條短褲,一件背心,胸罩都沒有穿。背心后來還卷了起來,只差一點什么都看到了。搬了好幾臺風扇,你房間那一臺就被她搬走了。然后左邊一臺,右邊一臺,床尾還有一臺,一個人四仰八叉睡著。”
蘇顧想象著那么一副畫面,若有所思點頭:“你這么說,我都想去看看了。”
薩拉托加說:“我也去,她也該起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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