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士親王說:“就算你和說,你也不可能和我們走。”
“你們只是負責(zé)那么一畝三分地,想走就走。我可不一樣,我每天有許多事情要忙,那么大一片海域需要管理。”不撓從柜臺邊走開,走到了辦公桌邊,扶著辦公桌,露出淺淺地笑容。你們只是一窮二白的小職工,我是大老板,意思差不多就是這樣了。
“紅茶。”反擊總是那么一身女仆裝,盡管已經(jīng)是婚艦了。
“謝謝。”不撓走到茶幾邊,端起了紅茶杯,喝了一口,“說真的,威爾士親王。一直沒有收到你們的信,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了。”
“承蒙關(guān)心,上帝保佑,一路順利回到了鎮(zhèn)守府。”威爾士親王決定岔開話題,“我們離開后,你們……大家都還好吧。”
“風(fēng)暴港提督賓建造出了一艘戰(zhàn)列艦。笨蛋約翰倒是好運氣,他打撈到了一艘航空母艦。以前為你護航過那個輕巡洋艦阿賈克斯號被人撈走了,加入了鎮(zhèn)守府。還有五十鈴也是。除開這些,沒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”不撓頓了頓,“那個土妹子,日向,你還記得嗎?”
威爾士親王疑惑:“記得。”
“去年她在海豚峽沉沒了。”不撓說,“太弱了。”
你這么說,未免太惡毒了吧。如果不是從不撓的臉上看到了許多傷感,笑容也很勉強,威爾士親王早這么說了。盡管自己和那個日向沒有什么交集,但是聽到這些的消息,心情實在不好受:“我記得她,應(yīng)該還是很強吧。”
不撓放下紅茶杯,抿了抿嘴唇:“誰還沒有一個運氣差的時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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