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魚子？”歐根親王說，“哪有那么奇怪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呆啊。”蘇顧笑了一下，“草字頭，下面一個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列克星敦和薩拉托加叫做沈蕓、沈佳，她們怎么沒有跟你一個姓？”歐根親王說，“好像很多人都沒有跟你一個姓……圣胡安，秦螢，你為什么取了這么個名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圣胡安終于看完清單了，確認了已經買了什么，還需要什么。她把清單折了起來，收了起來：“我有很多名字的，有時候換一個地方工作就換一個名字。只是遇到提督的時候，剛好叫做秦螢，然后就這樣叫下去了。你的名字薇拉，又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什么為什么，順口取了一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艦娘就要跟著提督姓，因人而異了。蘇顧想了想：“不一定非要跟我信啊，名字只是代號罷了。這樣還好，不然所有人都姓蘇，那么多人，感覺有點微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小宅叫做蘇小宅吧。”歐根親王說，“提督你給她取這個名字，當做女兒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顧回過神來，堅定道：“妹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穿過馬路，過了橋，說了會兒話，歐根親王問蘇顧：“提督，你好像有點心不在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什么落在了頭上，歐根親王低著頭，撥了撥頭發。圣胡安也注意到了，她敏銳地發現自己提督一路上都在東張西望中：“提督，你找什么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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