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到什么?”
翔鶴敏銳注意到了,妹妹瑞鶴左手上,食指上面有一枚戒指,分明是誓約之戒。她的嘴剛張開,緩緩閉上。心想這次回到鎮守府一直不對勁,問她什么都不愿意說,藏藏掖掖。還以為有了進展,但還不夠,需要好好些日子。這就收到了戒指,真是了不起。沒有妒忌,她由衷為妹妹感到高興,露出一絲笑容,后退:“我是不是打擾你們兩個了?”
差點就堅持不對了,蘇顧看到如今真正可以叫大姨子的翔鶴了,他朝瑞鶴露出一個笑容。雖然僅僅是一個笑容,其中包含了許多意思。現在你姐姐回來了,你剛剛說得起勁,天花亂墜。現在怎么不說了?不要停,繼續說呀。
沒有穿鞋,只是穿著白襪。以前就不知道客氣,現在更不用說了,瑞鶴抬腳毫不猶豫踩在蘇顧的腳上,使用暴力。
盡管知道兩個人的相處方式,翔鶴看到這一幕,她忍不住大喊:“瑞鶴,不要欺負提督”
瑞鶴冷笑了一下,收回腳,雙手抱胸:“我哪敢欺負他啊。”
“已經是婚艦了。”作為姐姐,總是忍不住教訓妹妹,翔鶴也是一樣,不如說鎮守府很多姐妹都一樣。當然還是有那么幾對不同,比如說是不著調的姐姐約克和溫柔的妹妹的埃克塞特。還有男孩子氣的飛鷹,和能干妹妹隼鷹,“懂事一點。”
瑞鶴應和:“好好好,我會的。”
“不要任性。”翔鶴想了想。
“我什么時候任性了?”執拗使性,無所顧忌。想要什么做什么,不考慮后果非要做。老實說,瑞鶴從來不使性子,平時想要買什么,又想要做什么,如果有人反對會好好考慮。即便在蘇顧面前,她喜歡抬杠,但從來只是嘴巴說說罷了。
“好了,我錯了,瑞鶴很乖。”翔鶴說,“平時聽提督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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