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有人天生很倒霉。”
“信。”蘇顧一臉正色,“我們身邊不就有一個。”
胡德發現蘇顧看著自己,她頓時有點慌了:“提督,你看我做什么?”
若是俾斯麥、威爾士親王,只敢背后說一下罷了,只有胡德完全不用擔心,欺負起來最有意思了。蘇顧想了想:“像是胡德,雖然有眼神不好的原因,把歐根親王當成了俾斯麥什么的。而且剛好t劣,還是一戰老船了,本身防護有缺陷,裝甲不夠,彈藥庫之間也沒有安裝防爆隔板。但是交戰那么幾分鐘立刻殉爆了,運氣還是有點關系。”
胡德大喊:“提督,不要拿我來舉例。”
“不然那誰舉例?我想不到還有誰。”
胡德撇撇嘴,弱弱說:“雪風啊,祥瑞御免家宅平安。魚雷潛得太深,從船底滑過,擊中了旁邊的旗艦神通號。數十次大規模空襲僅中彈一枚,還剛好是啞彈。為了躲避炸彈不慎撞上自家鋪設的水雷,然后水雷引信失靈了,偏偏初霜同樣撞上了水雷,大破著底。”
蘇顧笑:“吳港雪風。”
“提督,你看那只恐龍。”瑞鶴沒有參與話題,她伸出一只手來,“從剛剛開始,只是短短時間,遇到了好幾件倒霉的事情。啤酒瓶突然從樓上掉下來,正好砸在頭上。有人吃了香蕉,還是什么,反正隨地亂扔,剛好踩中了,然后滑倒了。”
蘇顧吃驚:“啤酒瓶?為什么有啤酒瓶掉下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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