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薩拉托加笑瞇瞇,平時看我就是冷冰冰的。”大鳳說,“她在的話,列克星敦肯定也在了,她們姐妹絕對不會分開。一個姐控,一個妹控。”
“我還以為列克星敦姐姐會帶著我們……”大青花魚想了想,“我們自己也可以照顧自己。”
不像是胡德、俾斯麥,又或者華盛頓、南達科他相愛相殺,兩人的關系還要更特殊一點,不過在一起還是因為一點陰差陽錯。大鳳頓時不樂意了,她摸摸大青花魚的小腦袋,道:“好像我虐待你們了一樣。”
射水魚說:“提督不見了,沒有哭,一直很冷靜,不過列克星敦姐姐只是看起來堅強罷了。肯定什么都不知道了,腦袋中一片空白了。”
現在說這一些已經沒有用處了,大青花魚在沙發上滾了一下,指著照片上面的背景:“你們說這里是在哪里?”
“這里有一個窗戶,好像是在什么房子前面吧。”射水魚道。
“鎮守府。”大鳳自以為是,“肯定是在鎮守府了。”
大青花魚道:“我們鎮守府沒有這么一個地方吧,我都不記得。”
“那就是新的鎮守府了。”大鳳很隨意。
好好議論了一番,大青花魚突然說:“提督為什么不見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射水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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