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顧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真的沒有嗎?”
“沒有。”胡德眼神堅定。
蘇顧東張西望:“那就是塞貓了,話說生姜、魚餅哪里去了?”
“不知道,床底下吧,衣柜上面吧。”實在說不過,胡德干脆把頭縮回被子中,還是做鴕鳥好了。
好無趣,完全不是對手,蘇顧嘆息了一下,如果密蘇里就好了。坐了一會兒,他回過神來,走下床,看了看書桌邊那個鬧鐘。時間倒是不晚,出現另外一個問題了,他爬上床連忙拍了拍胡德。
“什么事情?”胡德從被子露出頭來,威脅,“提督,我提醒你,不要再說那件事了,不然我咬你了。”
“不說了。”蘇顧頓了頓,“我想說,已經七點半了,她們應該起來了吧,說不定早起來了。”
不是人人都喜歡睡懶覺,蘇顧想到了,平時在鎮守府,自己起床和俾斯麥鍛煉。瑞鶴往往是起床了,和姐姐翔鶴在散步。
胡德沒有什么力氣:“我還想要再睡一下,八點再起吧。”
“我是說我們剛剛……”蘇顧解釋了一下,心想,剛剛折騰的聲音可不小。夜晚自己和瑞鶴還被胡德看到了,會不會再遇到這種事情?如果被聽墻角了就糟糕了,雖然也沒有什么好值得在意。
“不會吧。”但是胡德驚慌起來,“開始那么早,她們不可能就起來了吧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