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德徹底惱怒了,哪有這么可惡的提督,讓人想要當胸一拳頭過去。
心想不能這樣下去了,她揉了揉臉,深深吸了一口氣,最后坐起來。床單只是裹在胸前,她白皙的頸項和肩膀暴露在空氣中。她淺淺笑著,猶如驕傲的天鵝一般,英倫淑女回來了:“提督,你這樣可不行,會惹人討厭的。”
“反正已經吃干抹凈了,無所謂了。”蘇顧靠在胡德的身上。
敏銳地注意到了,提督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胸前,胡德杏目一剮:“提督,你看什么,還笑得那么奇怪,像是流氓一樣。這可不行,要做一個紳士。”
“沒毛病,我絕對是紳士。”蘇顧笑得開心,視線更肆無忌憚了,他點點頭,“。”
不是日系,可以從字面上簡單地判斷出什么意思。同時不像是北宅、薩拉托加,又或者是密蘇里,經常和蘇顧在一起,各種各樣的梗都知道。不過盡管不知道那么清楚,胡德還是從蘇顧的表情中看出不懷好意,她忍不住了:“提督,我也會教訓人哦,不要以為我好欺負。”
板著臉的威爾士親王尚且不怕,照樣喊大哥。措辭嚴厲的俾斯麥也敢伸手,分分鐘讓她變成軟貓。胡德罷了,沒有一點害怕。當然了,列克星敦還是比較擔心,畢竟她有絕招“提督,恭喜你中獎了,再來一次”。蘇顧若有所思點頭,他掰著手指數:“列克星敦、薩拉托加、俾斯麥、北宅、威爾士親王……所有人里面,你最小。”
不至于像是維內托那么敏感,只聽到半個字,有那么一點兆頭出現。且慢!不聽!告辭!素質三連玩得就是那么行云流水。不過同樣是痛處,每次想起這個就感到悲傷。不是都說好了,戰艦的艦橋就是艦娘的胸。雖然不像是扶桑、山城那么違規,但是胡德號的艦橋不矮了吧。總之胡德低頭,她是很快明白了什么意思。她看向蘇顧,哼哼一下:“瑞鶴也不大。”
蘇顧道:“她是不大,但是你也不大。”
“那么清楚呀,昨天晚上你們那么激烈,一定摸過了吧。”胡德嫣然一笑,頗有幾分列克星敦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。心想,昨天才犯錯了,提督會感到擔心吧,絕對不會有那么大的氣勢了。
然而蘇顧厚顏無恥,他道:“我是想啊,但是沒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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