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回到鎮守府了,自己的婚艦實在不少,一天一個都要輪好久,好難得在胡德的房間留宿。另外胡德看起來也根本不在乎,每天就是抱著貓看風景、看書,然后品下午茶,又或者致力于俾斯麥吵吵鬧鬧。盡管同樣頂著婚艦的頭銜,沒有什么親近。
懷抱很棒,亂七八糟地想著許多事情,胡德突然說:“提督,你想要摸就摸吧。”
胡德如此直白的話,蘇顧頓時不知道說一些什么了,他道:“不摸,你又沒什么可以摸的。”
感覺到有一點小小的惱怒,就算比不了威爾士親王、聲望,但是這么說也太過分了一點吧。胡德面向窗戶邊,癟著嘴唇。沒幾分鐘,感受到什么杵著,她的聲音中透露著害怕:“提督,那個。”
蘇顧從后面抱著胡德,盡管沒什么身材,到底是如此嬌俏可人的姑娘。他又不是柳下惠,還沒有到坐懷不亂的境界。作為血氣方剛的大男人,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,他道:“那個啊,胡德,我也沒有辦法,怪你那么可愛了。”
“不是可愛,我又不是小孩子,是漂亮。”胡德糾正。
蘇顧混不在意,他道:“胡德越來越可愛了,真的好喜歡。”
身體僵硬,不敢有什么動作,胡德道:“提督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“因為很有意思嘛。”蘇顧把頭埋進胡德的發絲中,可惜聞不到什么味道。
“提督想要做的話,就,就做吧。”胡德覺得臉紅都要滴出血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