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瑞鶴心想小女仆反擊不久前已經是婚艦了,被某人順手推舟吃掉了,恐怕渣子都不剩了。安靜的夜里,易拉罐被風吹起來在街道上滾著,一張報紙飛了起來。不由自覺往旁邊看,只見公寓的燈光還亮著,陽臺沒有人,只是許多花花草草的盆栽,她問,“胡德?”
蘇顧跟著看了一眼,頓了頓:“沒有。”
“如果被胡德發現了,她會不會把你大卸八塊了?”瑞鶴問。
“不會吧?!碧K顧心想,胡德看起來是端莊、優雅的英倫淑女,處事不驚。但是本質上性格相當弱氣,很容易就被欺負了,什么都能夠忍受。不過話又說回來,老實人一旦真正生氣了會變成很可怕。
如果想,可以說一整天都不會無聊,已經出來好久了,瑞鶴道:“走了,回去了?!?br>
“嗯。”
瑞鶴先行一步跑進了樓道里面,雖然一再裝作無所謂,還是感覺有一點害羞。心想,在這里提督看不到了吧。于是她理了理短發,別到耳后。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臉,滾燙。伸出手指碰一碰嘴唇,有點濕潤。突然有點患得患失起來,初吻沒有了。
叮咚
沒兩分鐘走上了樓,瑞鶴按響了門鈴,沒一會兒房門打開。大鳳站在門口,抱怨:“又沒有多遠,你們怎么到現在才回來?”
瑞鶴有點心虛,蘇顧朝著大鳳舉起自己手上提著的兩大袋零食:“大鳳,你的東西?!?br>
大鳳從蘇顧的手中接過袋子,打開了一眼,蘇顧道:“可惜沒有賣烤串、夜宵的地方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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