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鶴退而求其次:“不愿意就不要天河了,你不是還有烈風和流星,就這兩個吧。”
信濃還是猶豫。
“天河一個月的使用權,這個可以吧。”其實這才是瑞鶴真的目的。
“你會什么?”根本不等信濃同意,瑞鶴自作主張,她想了想,“抽鬼牌吧,估計你也就會這一個。”
大鳳和胡德其實很不愿意,聽到這里,想一想規矩。一副牌去掉一個小王,然后每個人分到一份牌,然后依次抽牌。抽到的牌和自己原本的牌組合,凡是組成一對的牌,就可以丟入牌堆里。最后誰的手里留下大王誰就算輸,只有一個輸家。
尤其是發現瑞鶴眨著眼睛,肯定有名堂。其中大鳳默不作聲,胡德扶了扶眼鏡,她的鏡片反光了,她要發威了。
找來撲克牌,開始準備
只剩下兩張牌,信濃從大鳳的手中抽走了大王,瑞鶴道:“你的運氣真差。”
信濃深以為然。
瑞鶴好幾次先贏了,信濃看向她:“你不是說,你的運氣很差嗎?為什么每次最先贏了。”
“是啊,很差。比不過企業,比不起蘇赫巴托爾,比不過拉菲。”瑞鶴一本正經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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