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拉托加和北宅走了,重慶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“你怎么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?”逸仙好奇問。
重慶欲言又止,最后她還是開口了:“逸仙啊,我剛剛看到北宅看著你,一邊看一邊點頭,若有所思的樣子。”
“看就看吧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逸仙說,心想北宅又不是兇神惡煞,在鎮守府中經常欺負人,相反她經常被人欺負。
蘇顧坐在一邊,他聽到重慶的話,左顧右盼。從天花板的吊扇到排風扇,從高大櫥柜到養魚的大木桶,最后掃了逸仙一眼。頓時恍然大悟,露出古怪的表情。
廚娘、淚痣、圍裙……真是好多的屬性。
北宅性格,作為提督、丈夫、老司機,蘇顧自然是清楚得不得了。即便是被威爾士親王找麻煩,被蓋世太保歐根親王盯梢,被姐姐俾斯麥狠狠教訓,至今依然屢教不改。所以說,逸仙啊,真的不想看到你的本子出現在我的面前。不過想想,北宅向來只畫俾斯麥,大概只會出現穿圍裙的俾斯麥。
重慶搖搖頭,沒有多說什么,還是要給北宅一點信任。
逸仙不明所以,不過她沒有追問,片刻后倒是微笑看向蘇顧:“提督,等等可要好好向薩拉托加解釋了。”
薩拉托加離開的表情現在還記得,即便如此,蘇顧不屑:“解釋。我為什么要解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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